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jìn )去一个知识,并且(qiě )以后受用无穷,逢(féng )人就说,以显示自(zì )己研究问题独到的(de )一面,那就是:鲁(lǔ )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shí )我开始第一次坐他(tā )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非(fēi )常之高,当时我还(hái )略有赞叹说视野很(hěn )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cháng )希望拥有一部跑车(chē ),可以让我在学院(yuàn )门口那条道路上飞(fēi )驰到一百五十,万(wàn )一出事撞到我们的(de )系主任当然是再好(hǎo )不过的事情。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wǒ )感动的话:作家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qíng )就是到处打听自己(jǐ )去年的仇人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jiào )醒来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己醒(xǐng )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dìng )以为这两个傻×开(kāi )车都能开得感动得(dé )哭出来。正当我们(men )以为我们是这条马(mǎ )路上飞得最快的人(rén )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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