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xī )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gē ),因此很努
霍祁然知道她是(shì )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yǒu )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shǒu ),表示支持。
景厘听了,轻(qīng )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zài )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有(yǒu )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zì )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hòu ),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yàn )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le )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qǐ )见了医生。
情!你养了她十(shí )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shì )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ràng )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wéi )你——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ma )?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qīn )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zuò )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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