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gè )知识,并且以(yǐ )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yǐ )显示自己研究(jiū )问题独到的一(yī )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chòu )味相投,我在(zài )他的推荐下开(kāi )始一起帮盗版(bǎn )商仿冒名家作(zuò )品。
在做中央(yāng )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qū )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gè )礼拜以后便将(jiāng )此人抛弃。此(cǐ )人可能在那个(gè )时候终于发现(xiàn )虽然仍旧是三(sān )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xù )将此铺子开成(chéng )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jiàn )能退的退,不(bú )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me )。
次日,我的(de )学生生涯结束(shù ),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yě )不能打折了。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màn )悠悠将此车开(kāi )动起来,然后(hòu )到了路况比较(jiào )好的地方,此(cǐ )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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