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zài )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jì )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jìn )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zuì )低的。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jiē )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le )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那边(biān )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看了一(yī )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dùn )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xué )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听了(le ),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qǐ )身就出了房门。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róng )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kǒu )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nín )说声抱歉。
乔唯一听了,忍不(bú )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nǐng )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de )事情说了没?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zhè )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听了(le ),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yǎn )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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