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cái )是真的不开(kāi )心。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yǐ )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jìng )地开了口:好吧,可是(shì )你必须答应(yīng )我,躺下之(zhī )后不许乱动(dòng ),乖乖睡觉。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méng )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róng )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容隽哪能看(kàn )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zài )想什么,很(hěn )快又继续道(dào ):所以在这(zhè )次来拜访您(nín )之前,我去(qù )了一趟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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