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de )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jīng )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zhōu )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zhōng )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qù )。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píng )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hòu ),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yuán )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tā )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yǒu )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guò )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de )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gù )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yǒu )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dé )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dù )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tuō )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gǎi )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gōng )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xiāng )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yàng )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nà ),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bú )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qì ),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yǐ )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men ),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běn )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shì )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wèi )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shì )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yī )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hengzeshidai.com.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