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yī )袋苹果(guǒ ),老夏(xià )说,终(zhōng )于有人(rén )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tài )度不好(hǎo )。不幸(xìng )的是,中国人(rén )对中国(guó )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guó )人素质(zhì )不见得(dé )高。从(cóng )他们开(kāi )的车的(de )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qí )中包括(kuò )老张的(de )老伴和(hé )他离婚(hūn )。于是(shì )我又写(xiě )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zhǔ )要是他(tā )的车显(xiǎn )得特立(lì )独行,一个月(yuè )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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