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yǐ )后的一段时间里(lǐ )我非常希望拥有(yǒu )一部跑车,可以(yǐ )让我在学院门口(kǒu )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jiā ),此时突然前面(miàn )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yī )只手示意大家停(tíng )车。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wèn )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diǎn )。 -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jiā )店里洗头,而且(qiě )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影响。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rán )后步步艰难,几(jǐ )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néng )有一阵大风将我(wǒ )吹到小区马路对(duì )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zì )如。同时我开始(shǐ )第一次坐他的车(chē )。那次爬上车以(yǐ )后我发现后座非(fēi )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器(qì )都拆掉,一根直(zhí )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wěi )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xuè )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有一些(xiē )朋友,出国学习(xí )都去新西兰,说(shuō )在那里的中国学(xué )生都是开跑车的(de ),虽然那些都是(shì )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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