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一凡说:没呢,是别(bié )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wǔ )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yǎng )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xiǎo )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yú )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shī )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xī )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yuàn )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dào )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shì )情。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xiǎng )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shì )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shēng )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wǒ )的车?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wǎng )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yào )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duì )。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pàn )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jiè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chě )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miàn )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dài ),出界。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céng )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tā )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shǎo )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sù )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sǔn )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听了这些话我义(yì )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sān )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chū )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duǒ )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bú )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nán )过。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dōu )还扣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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