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yāng )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qū )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de )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biān )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yī )个(gè )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de )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xiàng )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qiú ),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yú )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yǒu )角(jiǎo )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那个时候我们都(dōu )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xùn )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rén )和(hé )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kě )以(yǐ )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de )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hěn )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méi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dé )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生命。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suǒ )说(shuō )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gōng )资呐。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yǐ )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hǎo )车(chē )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le )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biān )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后,我们(men )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的队(duì )员(yuán )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hǎo ),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shǒu )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pò )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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