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悠对(duì )着叉勾(gōu )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zì )己是个(gè )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sān ),学习(xí )压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shí )摩挲两(liǎng )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xiàn )在套路(lù )深。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趁着正式开学(xué )前, 各班(bān )各科老师紧赶慢赶,结束了新课程,进入总复习阶段。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háng )悠的爸(bà )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zài )高一开(kāi )学的时(shí )候。
不知道是谁给上面领导出的注意,说为了更精准的掌握每个学生的情况, 愣是在(zài )开学前(qián ),组织一次年级大考,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识。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biàn )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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