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yàn )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zài )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yǒu )问什么。
爸爸,我长大了,我(wǒ )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qiāo )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我本(běn )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gōng )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duì )不会。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qù )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nǐ )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tā )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diào )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yào )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mén ),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哪怕霍祁然牢牢(láo )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情!你(nǐ )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nǐ )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tā ),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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