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cè )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shàng )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qù )了一个低等学府。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bāng )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tā )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wǒ )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wǒ )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qí )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shí )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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