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微微(wēi )愣了愣。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shì )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
我在桐城,我没(méi )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lái )医院看你。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duō )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yǐ )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她既然都(dōu )已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huái )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jìn )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bú )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shàn )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suǒ )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dào )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jǐ )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yào )你们担心的——
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jiù )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jǐ )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而(ér )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de )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她轻轻推(tuī )开容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zhè )才终于抬起头来,转头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kǒu )道:容(róng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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