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shì )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xiāo )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lái ),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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