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jié )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lǐ )止不住(zhù )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shuō )!
这个(gè )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孟行(háng )悠拍了(le )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méi )头紧拧(nǐng ),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gǎn )太过火(huǒ ),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wǒ )还是想(xiǎng )说。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kěn )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fèn )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de )人,一(yī )杯奶茶(chá )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zhè )件事质(zhì )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shuō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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