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hòu )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guò )半(bàn )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yī )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qì )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这可能(néng )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bèi )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ràng )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yàng )的(de )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hòu ),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jīng )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tiān )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rán )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然后是老枪(qiāng ),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hái )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děng )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yuán )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de )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rén )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biān )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de ),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老夏走后没有(yǒu )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shí )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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