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yī )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nǐ )不该
晞(xī )晞虽然(rán )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jǐng )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jǐng )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晞晞虽然有些害(hài )怕,可(kě )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你知道你(nǐ )现在跟(gēn )什么人(rén )在一起吗(ma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bú )住地掉(diào )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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