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le )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tiān ),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而景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shì )看向(xiàng )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gè )疯(fēng )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bà )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事实上,从(cóng )见(jiàn )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xiē )艰难(nán )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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