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dāng )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bìng )没有此人。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shì )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liú )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hū )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lǐ )的空气好。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yǒu )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shì )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sī )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yǔ )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lán )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qiú )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fēi )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yào )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bǎi )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yuán )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wèn )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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