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tiān ),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yī )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wú )援,每天(tiān )看《鲁滨逊漂(piāo )流记》,觉得此书与我(wǒ )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而这样的(de )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tài )长,没有前途(tú ),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guó )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de )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màn )移动,然(rán )后只身去往一(yī )个陌生的(de )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zhī )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de )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shēng )称自己喜(xǐ )欢坐火车旅行(háng )的人八成(chéng )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shēng )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shī )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dòng )万分,包括出(chū )入各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huài )。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hǎo )坏一看就(jiù )能知道,我认(rèn )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dōu )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bú )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duǒ )了一个多(duō )月,提心吊胆(dǎn )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rén )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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