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chén )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yǒu )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miàn )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chī )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qù )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dà )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shì )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céng )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hòu )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nán )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ān )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dǎ )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shuō ):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wǒ )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me )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lái )?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xǐ )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tīng )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zhǎo )死啊。碰我的车?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de )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shàng )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jìn )大叫一声:撞!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yǐ )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chū )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yǎn ),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xīng )。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guò )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mò )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zuàn )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lǚ )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当年始终(zhōng )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dàn )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shàng ),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bān )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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