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rán )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le )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bú )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lái )处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dào )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shì )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shí )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ràng )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le )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wǒ )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shuō )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shù )据来说服我
景厘听了,轻轻用(yòng )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chū )什么来。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zài )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shuō )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今天来见的几个(gè )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pái )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jiè )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jīng )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lí )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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