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bǎ )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fēi )的人。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lì ),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fēi )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jū )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教导主任板着脸, 哪能被这一句话就给打发:你说没有就没有?你这个班主任也太不负责任了,这(zhè )个年龄段的学生不能走错路,我们做老师的要正确引导。
你(nǐ )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yú )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shuō )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qì )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shuō )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dāng )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孟行悠手(shǒu )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lái )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lái )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hái )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xiè )。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一句话听得迟梳(shū )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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