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wàng )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你怎么在(zài )那里啊?景(jǐng )厘问,是有什么事(shì )忙吗?
只是(shì )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yào )不给你好脸色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景(jǐng )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huò )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shì )强行让自己(jǐ )打起精神,缓过神(shén )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péi )你去医院做(zuò )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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