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zhī )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gù )虑?
所以,这就(jiù )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qù )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厘几乎忍不(bú )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mén ),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biàn )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xī )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hào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shēn )边。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仍是(shì )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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