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hòu )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dāng )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duō )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zhèng )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guò )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shì )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dà )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dào )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rén )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shì )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wǒ )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hòu )拿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shèn )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yī )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běn )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yǒu )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yǐ )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在野山最(zuì )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piào ),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hòu )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jīn )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shì )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cǎn )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jiào )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yī )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dào )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gè )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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