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hǎo )啊,只(zhī )要傅先生方便。
傅城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倾尔已经蓦地用(yòng )力挣开(kāi )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bú )像我姑(gū )姑和小(xiǎo )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dé )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le )顿,才(cái )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shì )看到他(tā )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qǐ )来。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kě )是画什(shí )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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