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de )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tōng )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以后每(měi )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dà )向前推进,基本上每(měi )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而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gǎn )动的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这样的(de )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liàng )调大,疯子一样赶路(lù ),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huǒ )。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yǐ )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xué )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qián )十年,结果便是被开(kāi )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kě )能连老婆都没有。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kāi )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hòu ),几个校警跑过来说(shuō )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tuō )车。我说:难道我推(tuī )着它走啊?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shòu ),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de )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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