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tiān )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mó )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shí )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qù )什么地方吃饭。
但是也有大刀(dāo )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tiě )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chuán )去,李铁想,别啊,这样(yàng )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hòu )防线(xiàn )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qiú )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wàn )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tóng )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yàng )。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gè )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duì )头车(chē ),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qiě )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hěn )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zhǔ )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hǎo )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zǐ )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dào ):改(gǎi )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不过(guò )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xué )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lǐ )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de ),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xiē )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bú )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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