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zài )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不是。霍祁然说,想(xiǎng )着这里离你那边近(jìn ),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yǒu )其他事。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jǐ )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shǒu )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tóu )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tīng )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huì )好好陪着爸爸。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lí )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wán )的指甲。
霍祁然已(yǐ )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tā )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安(ān )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nǔ )力保持着微笑,嗯?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xiē )生活用品,有刮胡(hú )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xī )方便吗?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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