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不由得顿住脚步,艰难回转头来时,听到(dào )慕浅对电话里的人说:阮阿姨,她在这儿呢,你跟她说吧。
她平常从不走这条小巷,因为这条(tiáo )巷子太过幽深僻静,而她永远只会按照自己的固定路线行进。
可是现在呢?谁能告诉她,此时(shí )此刻,她到底是在经历着什么?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tòu )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从她在滨城医院跟霍靳北划(huá )清关系以来,阮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都是能避就避,到了这会儿仍是如此。
她这一个晃(huǎng )神,霍靳北已经又冲着她手中的袋子伸出手去。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jìn )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
千星自从被郁竣扣留在这一层,鲜少能找到外出透(tòu )气的机会,因此立刻抓住这个时机,要送霍靳西和慕浅下楼。
等到千星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kàn )向她的时候,慕浅早不知看了她多久。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讲述别人的人生(shēng )和故事,从头到尾,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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