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yàn )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qù )了。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huò )祁(qí )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cái )看(kàn )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jiāo )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ba )?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这句(jù )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huì )儿(ér ),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hěn )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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