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rén )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yī )声(shēng ),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别,这个时间,M国(guó )那(nà )边(biān )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tā )远(yuǎn )一(yī )点(diǎn ),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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