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谁知道(dào )到了机(jī )场,景(jǐng )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qí )然所言(yán )——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qǐ )来,没(méi )关系,爸爸你(nǐ )想回工(gōng )地去住(zhù )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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