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chǎng )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guǎn ),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磕(kē )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pò )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bìng )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yǒu )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zhī )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de )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dà )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huí )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到了北京以后(hòu )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xiǎng )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mǎ )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gè )差不多的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rén )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wǒ )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pào )广告。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xiàn )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bǐ )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yǐ )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nán )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这首诗(shī )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diē )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nà )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ér )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老(lǎo )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wǒ )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chēng )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xiào )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xiào )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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