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qí )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me )意思。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jìn )心尽力地照顾他
看见(jiàn )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hū ):吴爷爷?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tòu )出无尽的苍白来。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她(tā )一声声地喊他,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shuāng )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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