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zài )楼下。
景彦庭(tíng )依旧是(shì )僵硬的(de )、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yī )个知名(míng )作家,还在上(shàng )学我就(jiù )从他那(nà )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de )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lǐ )泡了太(tài )久,在(zài )那边的(de )几年时(shí )间,我(wǒ )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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