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lěng )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wǒ )则(zé )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lǐng )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gōng )了。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shì )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liàng ),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káng )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jiào )轻(qīng )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nán )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fēi )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yíng )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shuāng )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rán )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yào )她(tā )过来看。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miàn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yòu )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shàng )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yīn )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jǐ )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lǐ )。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yuè )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wéi )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yǒu )生命。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guān ),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qù )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de )。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yīn )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hǎo )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jiào )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mǎi )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de )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chē ),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hū ),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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