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shù )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rén )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wǒ )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yào )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guà )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qīng )一震(zhèn ),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chū )现了(le )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mìng )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shū )还要过。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yī )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shí )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de )人生(shēng )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yě )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yīn )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qù )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shèng )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jiā )一千(qiān ),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shǒu )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fáng )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bì )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hǎi )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mǎi )到三(sān )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dào )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wǔ )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shàng ),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jiào )得一(yī )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kàn )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xùn )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chī )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tiě ),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zhōu )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wǒ )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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