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qíng ),于是(shì )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de )车贴着(zhe )我的腿(tuǐ )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huài )处比如(rú )说不喜(xǐ )欢它屁(pì )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zài )北京一(yī )直考虑(lǜ )要一个越野车。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shì )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de )新车以(yǐ )后大为(wéi )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zài )学校里(lǐ )学,而(ér )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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