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hòu )道:容隽(jun4 )这个(gè )小伙(huǒ )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bú )会出(chū )现这(zhè )样的(de )情况(kuàng ),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dào )底吗(ma )?有(yǒu )些话(huà )你去(qù )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至于旁边躺着(zhe )的容(róng )隽,只有(yǒu )一个(gè )隐约(yuē )的轮(lún )廓。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hengzeshidai.com.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