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shēn )入的检查。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tā )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bú )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rèn )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kuǎ )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qīng )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jiān )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huò )祁然。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yī )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xiào )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yě )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霍祁然(rán )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wǒ )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me )都不走。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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